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無廣告閱讀-熊向暉 周總理,中華人民共和國,蘇修-最新章節全文免費閱讀

時間:2017-06-16 09:40 /言情小說 / 編輯:二妞
主人公叫中華人民共和國,周總理,胡宗南的小說叫《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這本小說的作者是熊向暉創作的軍事、史學研究類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但有一個費解的問題:江青特意安排這些“古典節目”請尼克松夫雕“欣賞”,並先讓喬部

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

推薦指數:10分

小說朝代: 現代

作品主角:胡宗南,中華人民共,,周總理,蘇修

《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線上閱讀

《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第20篇

但有一個費解的問題:江青特意安排這些“古典節目”請尼克松夫“欣賞”,並先讓喬部去作介紹,其意何居?當時議論的同志都到不好捉,認為是一個難解的“謎”。

不過,尼克松對這些節目不興趣。採訪這場晚會的南通社記者報說:“演出到最,尼克松十分疲倦,他以某種方式向東主表現出了這種情緒。”尼克松可能知,基辛格1973年11月12在北京再次會見毛澤東,“告辭時,毛澤東突然重新提到我們二月間談話的主題,我們必須提防中國的女人——指他的夫人的謀詭計。”基辛格:《洞游年代》,世界知識出版社1983年版,第二冊第335頁;第一冊第282頁。

摘引嶽美緹文章中的一段:“十萬火急要我趕回北京,是要我重唱張元的《賀新郎》,因為詞中結句‘舉大,聽《金縷》’改成了‘君去了,休回顧’。我不懂為什麼要改原詞?大家也都不知的原因。一次江青找我們一起聽錄音,在放重唱的《賀新郎》時,她自言自語:‘這是毛主席改的,特地給我的’。她那種傲慢、又有點失落,加上歇斯底里的神,令我至今難忘。”

(七)

按照商定的程,尼克松和夫人於2月26離北京去桂林訪問,他們於2月25晚上在人民大會堂舉行宴會,華國鋒、喬冠華等應邀出席。

尼克松向中外來賓致祝酒辭。他說:“我當然到非常榮幸,能夠有機會再次見到毛主席……特別是在同毛主席的會談當中,討論了今天世界所面臨的許多重大問題,使我獲益匪。”尼克松說:“在一九四九年之的二十多年的時間裡,在美利堅眾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橫著一條鴻溝……我們兩國幾乎沒有任何接觸,而只有衝突和潛在衝突及對抗。四年,兩國領導人得出結論認為,已經到了在這條一萬六千英里寬、二十二年的鴻溝上架設橋樑的時候。”

尼克松說:“我們之間的政治制度不同,我們外政策的某些方面不同,在我們國家利益的某些方面也不相同。但另一方面又有著利益相同的方面,而這方面比我們利益不同的方面要重要得多。我們不得不說,當我們決定架設或者說開始架設這樣一條跨越鴻溝的橋樑的時候,這是一項很困難的工作,有人認為幾乎不可能。但正如毛主席所說,‘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因此當我們想到他的這些話時,當我們考慮這個問題時,我們就敢於登攀,我們就開始架設這座橋樑”。

尼克松說:“我們在這項巨大的工程中取得了一些展。它還沒有完工。仍然有許多工作要做,但我們決心要把它完成。我們必須完成它,決不能失敗。”他說:“因為我們相信我們擔負著使命,要在所能及的範圍內,在建設一個新世界的過程中設法共同努,在這個世界中,所有的國家,不分大小都有機會選擇自己獨立自主的方式,並在不必擔心任何外國侵略的情況下生活,這就是我們兩國共同的目標。”他最說:“我們已經開始架設一座巨大的橋樑,這座橋樑一頭在加利福尼亞的金門,另一頭在北京的天安門。我們在架設這座橋樑的時候,將牢記這是一座建立在偉大的中國人民和偉大的美國人民之間的互相諒解、互相尊重和持久的友誼的橋樑。”

應邀出席宴會的外國記者作了報和評論,其中有:“尼克松又發揮了他的專,不看筆記發表了一篇相當的講話”;“尼克松講話的主題是需要在華盛頓和北京之間建立更密切和更有效的聯絡”;“尼克松說,中美兩國利益相同的方面比利益不同的方面重要得多”;“尼克松在結束對北京的四天訪問時預言,中美兩國將共同努來建立一個更好的世界”;“人們在聽尼克松講話時,決不會想到他已不再是美國總統了。例如,他在談到架橋時說,對於這項巨大的工程,我們必須繼續下去,我們決不能失敗”;“他引了毛主席的詩句:‘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

(八)

在訪問了桂林、廣州、從化之,尼克松先生和夫人由中國外部禮賓司司朱傳賢陪同,於2月29下午乘中國專機離開廣州回國,從而結束了這一舉世矚目的中國之行。

法新社記者比昂尼克評稱:“尼克松在中國似乎一天天得更加愉和自信。這要歸功於中國領導人給予他的心理上的電休克療法。中國領導人給他一種政治上覆活和恢復青的治療。”美國《基督科學箴言報》刊載約瑟夫?雜湊的文章說:“整個故事有諷意義的是,理查德?尼克松得以恢復名譽而成為有用的國際人物的這一機會是中國共產人給他的,而中國共產一度是他喜歡抨擊的政治物件之一。”——可以理解,上述的“中國領導人”和“中國共產人”首先是指毛澤東。

3月5,“世界各地十四名中國問題專家”在美國俄亥俄州辛辛那堤聚會,研究尼克松訪華的意義。據眾國際社報,在會上,美國格徽比亞大學東亞研究所的安德魯?內森博士說:“中國人邀請尼克松是既向美國也向俄國發出的一個資訊。這個資訊說,我們肯定利用美國作為對俄國的抗衡量。尼克松是傳遞這個資訊的理想人物,因為他是中國利用美國抗衡俄國的政策的象徵。”英國敦大學《中國季刊》主編迪克?威爾遜說:“我認為,將來在世界史中回憶起尼克松的,主要是他的對華工作,而不是門事件。”他說:“中國人認為尼克松在改善中美關係方面所做的事情是世界歷史上的一個轉折點。他們是從遠的觀點問題的,而不是像我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那樣在常的基礎上看事物。”——可以理解,上述“中國人”首先是指毛澤東。

然而,在尼克松第二次訪華不久,在1976年9月9,中共中央、全國人大常委會、國務院、中央軍委發表《告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書》,極其沉地宣告:“我我軍我國各族人民敬的偉大領袖、國際無產階級和被迫民族被迫人民的偉大導師、中國共產中央委員會主席、中國共產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名譽主席毛澤東同志,在患病經過多方精心醫療,終因病情惡化,醫治無效,於一九七六年九月九零時十分在北京逝世。”《人民報》在《極其沉地哀悼中國人民的偉大領袖毛澤東主席逝世》的通欄標題下,連續多刊載外國元首、政府首腦、兄堤看和友好人士等的唁電。9月14《人民報》在這一專欄內,以《美國總統尼克松發表宣告》為題,刊載如下文字:

新華社一九七六年九月十三訊聖克利門蒂訊息:美國總統理查德?尼克松九月九就毛澤東主席逝世發表宣告。

宣告說:“毛澤東主席逝世了,終年八十二歲,結束了他畢生的徵。他是一位有非凡勇氣和思想堅定的人,他一直工作到生命的最幾天。”

尼克松說:“作為代表完全不同的哲學和觀點的領導人,我們一九七二年在北京會見時都認識到,中美友誼已成為對於我們兩國的利益都是必不可少的了。

“我對於他不僅對本國人民的問題,而且對世界形的客觀現實都有刻的瞭解這一點留下特別刻的印象。我們在那時建立的新關係應當歸功於他的這種高瞻遠矚。

“在今年二月二(按:應為二十三)我最見到他時,他再次表現出了這種高瞻遠矚的眼光。”

尼克松說:“毛澤東是一代偉大的革命領導人中的一位出類拔萃的人。他不僅是一位完全獻和重實際的共產人,而且他也是一位對中國人民的歷史造詣很的富有想象的詩人。“一些年,他寫了一首詩,這首詩說:‘多少事,從來急,天地轉,光迫。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歷史學家將會對他的事業和他對中國人民和世界的影響作出估價。毫無疑問,他只爭朝夕地為了他所看到的景和他那樣熱烈信仰的原則而努。”

理查德?尼克松不懂“唐詩宋詞”,但他缠缠毛澤東詩詞。他在《領導者》一書中寫:“毛的意志產生了他超凡的魅,我在會見他時,有一種覺,他的意志不知怎的是一種質的特徵。他的最生的詩篇是在徵的戰鬥中間和戰鬥之寫的。當他寫到鬥爭——特別是烈的鬥爭——時的振奮情景,他似乎提到了意志的鍛鍊,就像別人所說的肌鍛鍊的那種情況。他以這種品質鼓舞他的同志們去完成像徵這樣史詩般的任務,因為這使他因而也使他們成了似乎不可戰勝的人。”尼克松:《領導者》,第282頁。

毛澤東逝世兩個月,(1976年11月)美國舉行大選。人們普遍認為,在職總統福特享有種種有利條件,定能贏得大選,結果卻敗給了民主候選人卡特,這與毛澤東破格邀請美國“不光彩的總統”尼克松訪華有關。卡特政府改了福特政府的對華政策,“認為中美兩國建立作關係會大大加強遠東局的穩定,並有利於美國在全範圍內同蘇聯競爭,從美國戰略地位考慮,美中關係正常化是十分可取的”。《當代中國外》,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87年版,第227頁。經過雙方努,1978年12月16晚發表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和美利堅眾國關於建立外關係的聯公報》。這為《1976年:毛澤東主席與尼克松先生》劃上圓的句號。

恢復中國在聯法席位的鬥爭

原載《中共史資料》第59輯,1996年9月出版。

中國恢復在聯國的法席位是新中國外史上的重大事件。《中共史資料》第57輯刊載的《中國恢復在聯法席位的歷史回顧》(以下簡稱《回顧》)對此行了記述,是很有意義的。但是該文存在一些訛誤,現據史實編寫出這一斗爭的歷程。在臺灣當局圍繞所謂“參與聯國”行鼓譟的情況下,重溫這段歷史是很有必要的。

(一)

1942年1月1,中、美、英、蘇等26國代表在華盛頓發表《聯國宣言》。當時,“聯國”是作為對德、意、法西斯行戰爭的各國的總稱。1943年10月30,中、美、英、蘇四國在莫斯科發表《普遍安全宣言》,提出建立普遍的國際組織。1944年8月至10月,蘇、英、美三國和中、英、美三國先在華盛頓橡樹園舉行會談,擬定了組織聯國的建議案。1945年4月25,50個國家的代表在美國舊金山召開聯國國際組織會議。6月26,50國代表簽署了《聯國憲章》。中國共產董必武同志是中國代表團的代表之一,並在《聯國憲章》上簽字。同年10月24,中、法、蘇、英、美(聯國安全理事會五個常任理事國)和其他多數簽字國遞批准書,憲章開始生效。聯國正式成立。

關於中國在聯國的席位問題,中國政府的原則立場是:中國是聯國的創始會員國和聯國安全理事會五個常任理事國之一。世界上只有一箇中國,臺灣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1894年清朝政府戰敗,臺灣被本強行霸佔。1945年10月24國正式成立的第二天,當時的中國政府據《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的規定,在臺北舉行臺灣軍的受降儀式,從此,中國恢復了在臺灣省的主權權利。1949年中國人民推翻了蔣介石集團的反統治,建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從1949年10月1成立那一天起,就是代表全中國人民的唯一法政府,理所當然地享有中國在聯國的席位。只是由於美國的阻撓,我國在聯國的法權利被剝奪。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國的一切法權利,就必須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代表是中國駐聯國的唯一法代表,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安全理事會五個常任理事國之一,並立即把蔣介石集團的代表從聯國及其一切機構中驅逐出去。中國政府的這一原則立場是堅定的,不可搖的。

而《回顧》一文說:

(一)據“國際組織慣例中的政府繼承原則”,“中國在聯國中的法席位應由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來繼承”。這一說法是不對的。代表全中國人民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同被中國人民推翻了的、代表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的蔣介石反政府,本不是“繼承”關係。在爭取恢復中國在聯法席位的期鬥爭中,中國政府始終堅持自己的原則立場,從未提出過什麼“政府繼承原則”。

(二)1949年11月15,周恩來外分別致電聯國秘書賴伊及聯國大會主席羅慕洛。在致賴伊的電中稱:“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業於十月一正式成立。中央人民政府毛澤東主席於政府成立之,即鄭重向全世界宣告:只有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才是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全人民的唯一法政府。現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業已基本上解放了全中國的土地和人民,且已得到全中國人民的熱烈擁護。而國民政府已喪失了代表中國人民的任何法律的與事實的據。因此,目以代表中國人民名義參加聯國組織並出席本屆聯國大會的所謂‘中國國民政府代表團’……絕對沒有代表中國人民的任何資格。我謹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正式要國,據聯國憲章的原則與精神,立即取消‘中國國民政府代表團’繼續代表中國人民參加聯國的一切權利,以符中國人民的願望。”在致羅慕洛的電報中,半段內容與上電基本相同,結尾則為:“我謹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正式通知閣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否認目正出席本屆聯國大會之所謂‘中國國民政府’派遣的蔣廷黻所領導的代表團的法地位,認為他們已經不能代表中國,並也無權代表中國人民在聯國組織中發言。”

《回顧》一文轉述了周恩來致賴伊電中的幾句話,然:“11月28,周恩來再次致電聯國秘書賴伊和聯國第四屆大會主席,要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在聯國的席位。在此期間,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相繼任命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出席聯國大會、安理會及聯國專門機構的代表。”這都不是事實。《回顧》接著又說:“這就引發了在聯國中,中國究竟應由哪個政府代表的問題,即世稱的‘中國代表權’問題。”把聯國中的“中國代表權”問題,說成是“中國究竟應由哪個政府代表的問題”,這就違反了周恩來上述電報的精神,完全違反了中國政府的原則立場。

這年11月25,蘇聯出席第四屆聯大代表團團維辛斯基在聯大政治與安全委員會(亦稱第一委員會)上說:“蘇聯代表團已經通知聯國,蘇聯代表團支援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外部部周恩來(11月15)致大會主席的宣告,該宣告拒絕承認由蔣廷黻率領及由所謂‘中國國民政府’派到本屆大會的代表團的法地位,拒絕承認這個代表團代表中國及代表中國人民在聯國大會上發言的權利。”他說,“給予這個所謂‘政府’的冒牌代表的宣告以某種重視,是與聯國的尊嚴不相容的。因為這個所謂‘政府’的權,如果不把那一小塊微不足的中國領土計算在內的話,已不復能達到中國,就是這一小塊領土,從蔣介石的迫下解放出來,也已計可待了。”〖ZW(〗1949年11月29《人民報》。對此,《回顧》一文寫:“11月25,蘇聯在聯國第一委員會中提出‘中華民國已失去大陸,無權代表中國,中國的代表權應由中華人民共和國來替代’,這是聯國首次對‘中國代表權’問題發生爭議。”這樣的記述和論斷,與歷史事實不符。

(三)《回顧》一文說,“1950年3月8”,聯國秘書賴伊“公佈了一份備忘錄”,其中指出:“中國代表權問題及未來發生之同樣問題,各會員國應以新政府是否有效地統治國家領土和人民為表決的依據。”該文結論:“這是聯國首次就中國代表權問題作出的原則解釋。”

《回顧》一文對這份備忘錄中的關鍵語句略而未提,這就是:“中國問題在聯國的歷史上是獨特的,這並非因為牽涉一個政府的革命遞,而是因為第一次有兩個敵對的政府並存著。”“當爭執的問題應該是,究竟這兩個政府中哪一個在事實上據有使用國家資源及指導人民以履行會員國義務的地位。”賴伊的這些說法,實際上否定了中國人民的革命及其成果,否定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是代表全中國人民的唯一法政府,併為這一所謂的“爭執”定出解決的標準。所有這些都違背了聯國憲章第二條第七款的規定:“本憲章不得認為授權聯涉在本質上屬於任何國家內管轄之事件。”賴伊的這份備忘錄是明顯涉中國內政的,是非法的,無效的;而《回顧》一文卻說:“這是聯國首次就‘中國代表權問題’作出的原則解釋。”

(二)

《回顧》一文在導語中說,撰寫此文的目的之一,是為了“對直接指導了這一斗爭過程的毛澤東、周恩來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紀念”。這一機是很好的。但文中除末尾處外,沒有提及毛澤東在“這一斗爭過程”中的“直接指導”的情節。現舉出三件史實:

(一)《回顧》一文說:“1950年1月8,周恩來致電聯國秘書賴伊及聯國安理會各理事國代表,要安理會開除非法的國民代表”。史實是:1950年1月7上午6時,毛澤東自莫斯科致電“恩來並中央”,內稱,蘇聯外維辛斯基來談,“建議我外部給聯國安全理事會去一個宣告,否認國民政府代表蔣廷黻繼續為安理會中國代表的法地位。

”同下午12時,毛澤東致電“少奇、恩來”,附上他擬的“宣告電”,全文如下:

聯國大會主席羅慕洛先生,聯國秘書賴伊先生,並轉安全理事會會員國蘇聯、美國、法國、英國、厄瓜多、印度、古巴、埃及、挪威政府: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認為中國國民殘餘集團的代表留在聯國安全理事會是非法的,並主張將其從安全理事會開除出去,特此電達,希予採納照辦為荷。

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

外部部周恩來

一九五○年一月八於北京

這件事值得學習的地方很多。在此只說一點:當時安理會有11個成員國(增為15國)。除5個常任理事國外,還有6個非常任理事國。毛澤東寫明此電給聯國大會主席、秘書“並轉”指名的安理會9個成員國“政府”,其中當然沒有竊據常任理事國席位的“中國國民殘餘集團”。同時,顧及當時斯大林的度,此電也未給非常任理事國的南斯拉夫。

賴伊覆電收到並轉達。1月10蘇聯代表馬立克在安理會上宣讀了周外1月8的電報並稱:“蘇聯代表團奉蘇聯政府訓令特此知照安理會:蘇聯代表團支援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的宣告,並且堅持將國民集團的代表從安理會開除出去。”馬立克接著提出將國民集團的代表從安理會開除出去的提案。在討論過程中,值安理會主席的蔣廷黻被迫將主席職務讓給古巴代表。美國代表反對蘇聯提案,理由是:美國“承認授權蔣廷黻出席安理會的政府”。他說,他將投反對票,但“不意味著使用否決權”。英國代表則說,目討論蘇聯代表提出的問題“為時過早”。1月13,安理會對蘇聯提案行表決,蘇聯、印度、南斯拉夫贊成,英國、挪威棄權,其餘6票(包括蔣廷黻)反對。馬立克宣稱:“蘇聯代表團將不參加安理會的工作,直至國民集團的代表被開除為止,蘇聯將不承認安理會在國民集團的代表參與之下所透過的任何決議,並將不理會這種決議。”蘇聯代表團隨即離開會場。1950年1月14、16《人民報》。

(二)《回顧》一文說,“1950年1月19,周恩來致電聯國主席和秘書,指出:‘以張聞天為首席代表的法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代表團已經組成,代表團應迅速出席會議並參加工作。”(在這裡,《回顧》一文加上直接引號,似乎原電的措辭就是如此,而其實不然。

)史實是,1950年1月13,毛澤東自莫斯科致電劉少奇稱,維辛斯基“建議我國向聯國去電派遣自己的代表出席聯國以代替國民代表”。“我同意他的建議,代表團首席人選請中央考慮電告,待恩來到此商決”〖ZW(〗《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一冊,中央文獻出版社1987年版,第235頁。。劉少奇覆電提名章漢夫。1月18毛澤東與已抵蘇境的周恩來通電話商量致電劉少奇稱:“章漢夫資望方面有不夠之處”,“首席代表以洛甫擔任為適宜,現起草了一個致聯國的電報,如中央同意請於明十九發出並公開發表”。“因恩來即到莫斯科,故照會用李克農名義”(此電發出時,署名改為外部部周恩來,電中括號裡的文字是改或新增的。全文載1950年1月20《人民報》)。毛澤東起草的致“聯國大會主席羅慕洛先生,秘書賴伊先生,並請轉達聯國及安全理事會各會員國代表團”的電報,主要內容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業已任命張聞天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出席聯國會議和參加聯國工作包括安全理事會的會議及其工作的代表團的首席代表。”請“主席先生和秘書先生回答我的下列兩項(個)問題,即(一)何時開除中國國民殘餘集團的非法代表出聯國及(其)安全理事會,我認為這樣的反殘餘集團的非法代表到現在還(這樣)留在聯國及(其)安全理事會,是完全不理的,應當立即開除出去;(二)以張聞天為首席代表的法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代表團何時可以出席聯國及(其)安(全)理(事)會的會議並參加工作,我認為應當迅速出席會議並參加工作。以上各項,請予速復為盼。”《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一冊,中央文獻出版社1987年版,第242—244頁。賴伊將此電作為正式檔案分國各會員國,並覆電周外,對所詢第一項問題答以“聯國每一機構皆有依據會員國之資格證書採取行之權。”對所詢第二項問題答以“參加聯國各個機構的工作問題,系由各該機構之決議來決定”。這顯然是故意推託。

(三)《回顧》一文說:周恩來“制定了新的鬥爭策略”,“要與我建的國家不僅要斷絕與蔣介石政權的外關係,還要在聯國中反對蔣介石政權代表中國”。這與事實不符。事實是,1950年1月6,英國原駐北京總領事格拉柏將英國外相貝文簽署的致中華人民共和國外周恩來的照會達中國外部,照會說:“大不列顛及北爾蘭聯王國陛下政府業已將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之成立所造成的形研究完畢,而且鑑於這一政府有效控制中國領土的極大部分,業於本承認該政府為中國的法律上的政府。在這種情況下,陛下政府應毛澤東主席在一九四九年十月一的公告,願與中央人民政府在平等、互利和互相尊重領土和主權的基礎上建立外關係,並準備互派外代表。在未任命大使,已任命J.C.胡階森為陛下的臨時代辦。”格拉柏還通知說:“陛下政府由於這一決定的結果,已撤銷對中國國民政府的承認。這一決定已由國務大臣赫克脫?麥克奈爾於一月五晚通知中國駐敦大使鄭天錫博士。”1950年1月11《人民報》。周恩來外於1月9覆電貝爾,表示“我政府願在平等、互利及互相尊重領土主權的基礎上與大不列顛及北爾蘭聯王國政府建立外關係,並接受貝文外相指定為臨時代辦的胡階森先生為來京就兩國建立外關係行談判的代表”1950年1月10《人民報》。

《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第56條規定:“凡與國民派斷絕關係,並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採取友好度的外國政府,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可在平等互利及互相尊重領土主權的基礎上與之談判,建立外關係”。據此,英國已符與我國建的條件。但1950年2月8毛澤東自莫斯科致電劉少奇稱:“估計英代辦胡階森即將到京,望告外部於胡到當其來訪時提及關於建立外關係的初步程式的事宜,即應告以其中最重要者為英國與蔣介石反派殘餘的關係問題,……英國代表在聯國安全理事會及其他組織中竟繼續承認國民代表為法,拒絕接受我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這在建立中英外關係上是不可能不解決的先決問題。”〖ZW(〗《毛澤東外文選》,中央文獻出版社、世界知識出版社1994年版,第129頁。這樣,毛澤東就為我國政府與外國政府建立外關係補充了一項重要原則(而不是《回顧》一文所說的“鬥爭策略”),即願與中國建的國家,如果是聯國會員國,必須贊成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代表是中國在聯國組織中的唯一法代表,必須贊成立即把蔣介石集團的代表從聯國及其一切機構中驅逐出去,以此來鑑別是否真正尊重中國的領土主權,是否對中國“採取友好的度”。這也是制止在聯國中製造“兩個中國”的有效措施。英國承認了我國,斷絕了同國民集團的外關係,1954年內瓦會議上對印度支那問題採取了不同於美國的立場,但對聯國中國代表權問題的期未。因此,中國政府只同意和英國“半建”——互換代辦。這是毛澤東、周恩來的一大創舉。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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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

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

作者:熊向暉 型別:言情小說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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